得多,而因为北洋水师旗舰被击伤后,指挥陷入混乱,各舰各自为战,在难以形成合力的北洋水师舰队面前,日舰往往伤而不沉,最终在整体战绩上赢得了胜利。而之所以和邓世昌说,是因为和琅威理说那个英国佬绝对不会鸟自己的,而邓世昌作为未来北洋水师巡洋舰指挥官中资格最老的一位,就算因为级别不够无法影响北洋水师的决策,那么战时在旗舰失去指挥能力后,叫上其他巡洋舰一起作战可能性还是蛮高的。
“殿下所言甚是,在下受教,只不过在下位卑职小,此等军机大事恐怕……”邓世昌为难道。
“无妨,我也只是随便说说,邓将军不必为难。”约亨打个哈哈,然后说:“邓将军回国后,替我向林将军问候一声,在此谢过。”
“殿下多礼了,在下一定将话带到,林大人一定会十分高兴。”
又客套了一番,两人告别。
下午1点,舰队起锚,下午2点,港内的德国舰队鸣响礼炮,4艘巡洋舰和3艘鱼雷艇以纵队队形驶离斯德丁,踏上回国的航程。
经李鸿章及当时第四任驻德公使洪钧的安排,中国使馆官员余思诒(注2)随舰队一起回国,负责航行沿途的照料等事,以示慎重。这位江苏武进籍的官员,在这次漫漫五万里长途中记录下了宝贵的日记,保留了当时舰队生活的实况记载。
书中记载,整个航程中,琅威理时刻不忘舰队训练。“终日变阵必数次,或直距数十百
第46章 短暂荣耀的亚洲第一海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