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叹道。
“是啊……”铁渣叹息道,“一到冬天就愁钱,一到春天就愁吃的,一到夏天就愁水,一到秋天就愁没生意,一年到头都在犯愁。”
“还是起司面包好吃,切成一块块的,然后夹着沙鼠肉吃,简直太好吃了。”老牛回味道。
“今天我烤了不少啊。”铁渣说道。
“现在吃不出以前的味道喽,你还记得不,我们蹲在后巷,等老扎克把客人吃剩的骨头扔出来,然后捡回去洗干净,再熬成汤,下点野菜喝,那个美味啊。”老牛说着说着,憨憨地笑了起来。
“我可没喝过……”铁渣提醒道,他从小就有些洁癖,吃不下别人吃过的东西。
老牛当即哼了一声,反问道,“你骗波利家二丫头正在吃的雪糕,那算啥?”
“呃……”铁渣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她不一样……”接着又叹息道,“只可惜病死了。”
“是啊,人挺好的。”老牛也跟着叹息道,然后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是一段哀伤的往事,一旦触及,就像撕开的伤疤,带血粘肉,疼得让人龇牙咧嘴。
一支价值两百金币的治疗针,就能从死神的手里将她夺回来,可他们就是没有。在那时候,无论对女孩的父母,还是对他们来说,两百金币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了,我上次回去,看到波利家的大丫头了。”老牛又说道。
“过得好吗?”铁渣随意地问道。
第三十三节 授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