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辛紫一时间忘记了此时几人的危机,忍不住笑了出来,斜睨了伏在她耳边的人一眼,低声道:“你究竟还留了多少暗桩?”
左淇洋闻言却故弄玄虚道:“这是我的底牌,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告诉你。”
赵郜为辛紫和左淇洋在城楼上另辟了一间用来治伤的房间。
看着这位在皋祥为官十数载的县令离开的背影,辛紫手上动作不停,神色间却多了几分顾虑:“赵县令真的可信吗?”
如今的形势早已经由不得他们去选了,这一点想必辛紫也看出来了,闻言左淇洋也就不瞒她,直言道:“可不可信,我们都只能博他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说罢,见辛紫神色一黯,眼里满是忧虑和歉疚,不忍让她担心,又解释道:“以朱慈义的性子,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所以我才想到请赵郜留我们在这城楼上暂时躲避一阵子,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朱慈义的人与严慈雍调去西京的军队勾结,早把皋祥围了个水泄不通,若不是我还有卫明和他手下的一批死士为我们杀出这一条路来,只怕现在你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说话。
“既然外面的形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且不说我们早已经与牛头山那边严将军和太子的人失联,就算他们能杀出重围,找到我们,寡不敌众,我们最终兵败只怕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这一点此刻就是随意从皋祥拎一个百姓出来也能看得真切,更何况是赵郜这样在皋祥县
第346章 受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