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看着邢福关切地问。
邢福就摇了摇头,道:“我是奉了唐大人之命来保护你的安全的,夜间又正是贼人最猖獗的时候,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守在你门外比较稳妥。”
想到之前阿褐在的时候,邢福每逢月圆之夜的前几天都会一刻不离地守在阿褐的门前,阿紫自然明白了他的心情,可毕竟自己不是阿褐,既不是他的上司,又不比男人的无所顾忌。
想到这里,她小意地笑着道:“这严府内外守备森严,又有西京的禁卫军在外面守着,刺客什么的想要进来谈何容易,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了,除了邢大哥你之外,还真是半点贼人的影子也没见到过。”
邢福就赧然笑了笑,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阿紫就无奈地笑了笑,索性开了门道:“既然这样,邢大哥不如进来坐坐?我给你泡杯茶,你歇歇脚吧,你要一直守在我门外,我实在是不安心。”
只要能保证阿紫的安危就好,邢福却并不在乎究竟是守在门口还是坐在屋内,所以此时也不客套,径直走了进去。
阿紫帮他沏了茶,邢福客气地接了茶再三谢过。
两人就对坐在八仙桌两侧的太师椅上,各自品着茶,相对无言,屋里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邢大哥,谢谢你能赶来西京找我。”最终还是阿紫先开了口。
此时距离龙爪城一战已经过去月余了,依照左淇洋的说法,唐
第119章 解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