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着被榨干血,不如把自己这血拿来救杜鹃的爹娘这样的穷苦人家。想到这些,阿紫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也就笑着冲着小姑娘点了点头。
杜鹃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立时眉开眼笑,雀跃着就朝阿紫扑过去。
两人这么一路说笑着,相互作伴,失去家人朋友的悲伤也都一时间变得淡了许多,转眼一天也就过去了。
两天的日夜兼程,一行人总算离开了龙脊山脚下那片荒芜的地段,晚上在一处不知名的小客栈里落脚。
杜鹃从外面给阿紫端了晚饭过来,虽然房间外面一直有一两个士兵轮班看守着,关上门,两人还是“掩耳盗铃”似的享受着自由自在的时光。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两人正对坐在炕桌旁说笑着,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接着门被推开,左淇洋缓步走了进来。
笑声戛然而止,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僵在那里,警惕地看过去。
见状左淇洋在心中叹气,面上却不显,依旧笑着把杜鹃支开,自己则毫不客气地在阿紫对面坐了下来。
“看来我帮你物色的这个新伙伴你还是很满意咯?”左淇洋问着,抬手捋了捋袖口。
阿紫端坐在一边,垂眼看着前面,并不打算搭话。
左淇洋眉头紧紧皱成一团,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郁结在胸中的怒气都放出来一样,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说白了,你毕竟只是个战俘
第96章 质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