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只略动了动手腕,腰部微微使力,刀随手动,手气刀落。
瞬息之间,还未待魏亚彪看真切,目力所及已经换做了一片晃眼的金灿灿的刀面,他眯起眼睛,来不及收回手中已经全速砍出去的刀。
刀锋与刀锋相对。
只听咔嚓一声,魏亚彪的牛尾刀断成了两截,其中一段甩出去数十尺的距离,剩下的一半则在手中震颤着,一如他此时的内心一样动摇。
原本沉浸在痛失爱驹的愤怒之中而冲上前来,还未过一招,就又接连着丢了陪伴自己大半辈子的宝刀,此时的魏亚彪再没了之前的斗志,哭丧着脸,咣当一声丢下手中的半截刀,咚地一下跪在地上,竟是掩面抽泣起来。
堂堂七尺男儿,前一刻还是血气方刚全力上阵杀敌,这一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全然不顾眼前的情势就地颓在那里,连唐寅褐也看呆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左淇洋,这派过来迎敌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果真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正纳罕间,就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唐寅褐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刚才还乱做一团的剩下的数十个骑兵此时已经重新布好阵。
不同于刚才打头的两骑并肩而行以交叠的长刀正面攻过来的架势,此时的一队人马则采取了迂回的阵势——所有人都收起锋芒利器,转而从腰间抽出早早配备齐整的黛青色的缰绳,如套马索一样在头顶抡起,将唐寅褐
第86章 困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