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就念了一首诗,名《咏菊》。
“秋风拨绿蕊,白云落紫裘。花无旁蒂折,该惜还惜时。”
大家听了都赞说好,谢灵更是没想到端午从没上过学,习过字,竟然咏得出这么好的诗句。
“妙啊,不但把菊花的婀娜多姿生动形象地描绘出来,还劝到大家要爱惜花朵。爱惜身边的红颜。”李元宝感叹道。
马奇夫人也笑道:“是啊,我最喜这一句,白云落紫裘。李公子,这不正是在形容你吗?”
李元宝今日穿的是雪白色狐皮镶边长袍,外罩紫色坎肩,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朵朵白云落在紫色的衣服上,所以叫,白云落紫裘。
李元宝脸上有惊喜,他竟然被端午写入诗歌里了。因此看向端午的眼光,就有些不同。
“这倒也是,李公子的确是堪能入诗的人才。”谢灵称赞李元宝。
然后是县太爷吟诗,县太爷作的诗歌,自然不及端午,都是陈词胡乱雕琢,看不到是什么意思。
可是端午带头叫好,大家也都说县太爷作的诗作好,只有二丫,觉得端午实在是太虚伪,明明县太爷写的诗作这么差劲,端午竟然还说好。真是睁眼说瞎话!
马奇夫人看看端午,又看看李元宝,笑道:“刚刚还说到端午姑娘的婚配问题呢,眼前就有一个人是合适的。”
谢灵一怔:“敢问何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马奇夫人笑道,“杨夫人,你看李公
323 何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