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灵魂,又如何记得原身小时候发生的事。可是,她又不能如实告诉周瑜恒。纵然是告诉了,也是没人会信的。
毕竟,穿越这件事,太过于荒谬。
周瑜恒长睫毛覆盖住了他眼中的凄凉。
端午忙说:“不过,虽然我忘了,你可以告诉我呀。说吧,究竟我们曾立下什么赌约。”
周瑜恒抬眸微微一笑:“端午姑娘既然已经想不起来了,也就无所谓提起了。只是,这个赌约,一直都在我的心中。”
他说完,又在棋盘上落了一枚黑子,然后就走了。
端午仔细一看,这回,黑子似乎是故意走错了一步,白子已经完全突围而出了。
本来必输的棋局,竟然变成白子占了上风。
天气越来越冷,白日也越来越短,工人们也越发细致起来。
这柞蚕虽然比桑蚕耐寒,却也是不能半点马虎。
稍有不慎,这柞蚕很有可能就不吐丝而直接死掉。
这个时候,要像照顾家中的新出生的婴儿般细心照顾。
其中,柞蚕的饲养环境,是第一重要的。
为了让蚕房能够暖和些,工人们要把晾晒干燥的秸秆铺在蚕房内,特别潮湿的地方,还需要多铺两层。
这秸秆也是很有讲究的,以往因为处置不当,白白死了好些蚕种。
如今,工人们都要把秸秆的根给扎掉,只留取中间段的秸秆。
因为根部在泥
289 扩张(一更谢“懒洋洋的熊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