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娘,您和大娘都是我的娘。重阳断无更向着谁。”
何湘捷心里一凉,想骂重阳,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来。重阳刚出生,徐春玲就从她怀里抢走重阳,说她才是正室,理应由她抚养。那时,烧饼店刚开业,她顾不上许多,只好答应了。就这样,重阳的童年时期,几乎都是徐春玲养育的。何湘捷忙于店里的事和服侍重阳他爹,直到后来才把重阳要回来。
这中间自然就和重阳少了很多默契。
“这都是命啊。娘不怨你,儿子。”何湘捷拿枯黄的手背擦眼角的泪。
重阳心很痛,他喃喃着:“娘,都是儿子不好,娘不要这样。儿子会难过的。”
何湘捷拍拍重阳的肩膀,勉强嘴角挤出笑说:“娘不难过了。重阳,你在这里等娘一下,娘去里面换件衣服,咱们一起去谢灵家。”
重阳俊眉紧蹙,点了点头。
何湘捷换上了藏青色长襦,头发盘了起来,别上水青色玉簪。重阳很不解,“娘,我们不是去谢家吵架的吗?您为何——”
“你是想问娘为何还穿戴如此齐整?等下你到了就知道了。”何湘捷一脸神秘,重阳也不好再问。何湘捷还让重阳带上一盒子的烧饼。
端午回到家谢灵还是责怪个不停,端午安静地听着,不反驳一句。谢灵这样是做给倪家的人看的。端午当然明白。
何湘捷和重阳从马车下来,“屋里有人吗?是谢灵家吗?”
何湘
027 两个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