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内,冯霁雯躺在和珅的臂弯中,正叹着气。
“若说洛神医当真无心替祖父医治,可他千里迢迢地赶来京城,又住在这儿,只字不提其它,倒又觉得说不通。”
他们今日在午宴上,跟洛河提了此事,可洛河却一口只道“规矩不可破”。
这还是在他们请来了阿桂这位洛神医的旧相识、前来作陪的前提之下。
可无论他们如何求,如何开出条件,洛河都不肯买账。
“人人都看得出有异样,自然不会没有原因。”和珅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轻声说道:“咱们且等等看,不必着急。”
洛河显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有着极重要的事情要办——若不然,他绝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所以,或许该着急的人不是他们也未可知。
“那爷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原本平躺在他臂弯里的冯霁雯忽然侧翻了身,面向他问道。
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珅笑着抱紧她,使得二人贴的更近了些,似笑非笑地道:“我瞧这洛神医不像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虽然暂时猜他不透,但想必他也藏不住太久。”
冯霁雯点点头。
眼下也只能等等看了。
“对了,钱先生那边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她问的自然是钱应明和小醒的事情。
那日秦嫫去问小醒,小醒只一句‘一切但凭太太做主’。
638 大结局(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