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页,延绵不绝,看得他竟莫名觉得触目惊心!
这与其说是什么联名书,倒不如说是整座北京城能喊得上名号的文人学子的名册来得更贴切些!
这是要干什么?
是仗着他终日挂在嘴边的‘武定国、文安邦’来逼迫他吗?
只翻看了数页,乾隆便没了耐心再看下去。
这让刚稍定心神的金简此时再度陷入了恐慌当中。
“皇上,恕臣直言,谁人不知和珅自幼便曾受袁先生教导,二人似同父子!靳先生更曾借居在英廉府上,亲自教授其府上公子学业……而二位先生素来为人敬仰,在芸芸学子之中更是一呼百应……这所谓的请愿书,只怕不过是众人不明就里的附和罢了!”
金简禀完此言,继而又看向王杰,义正言辞道:“若单凭区区几千人署名,便可质疑三司会审之实,那往后人人皆仿造此举,朝廷还要如何立威!王大人此时不在家中思过,身为朝廷命官,却这般随波逐流、藐视法度,竟不知从前的正直不阿都抛到何处去了!”
王杰闻言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却被靳霖抢在了前头。
“皇上,草民可以颈上人头作保,这联名书上三千余人,皆是自愿签署,读书之人多傲骨,整整三千余人,绝非都是轻易便受人鼓动之辈——只因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失道寡助,得道多助,乃亘古不变之真理也!”
袁枚亦道:“今日草民等人先是
620 千人联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