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大脑,必须了解一切,必须完整通透地看到事情的每一面——在他的眼前,绝不容许有任何隐匿不明的存在。
可,谁说得是真,谁说得是假,在他心中不管有没有答案,判断的是对是错……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首先要考虑的绝不是一探究竟,而是利弊得失。
他看着跪在殿内的众人。
见金简一句句洗白自己、一盆盆脏水泼向和珅,而偏生和珅只在那儿听着,毫不着急的模样,自有旁人忍不住替他着急了起来。
现在正是皇上摇摆不定、难下抉择之时,这个以工于心计、能言善道著称的人怎么忽然成了哑巴了?!
就连冯霁雯此时也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和珅似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和心急,松开了衣袖遮掩下、暗中紧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一笔一划地在她的手心中写了个字。
冯霁雯:“……”
她一直不理解那些在手心写字对方瞬间就能够领会的存在……
这笔画如此复杂,究竟要怎么判断啊!
恕她无能吧。
见她嘴角紧绷,透着复杂难言的小情绪,和珅在心底笑了一声。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这种真实的感觉……真是格外亲切。
他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钱沣实在忍不住站了出来。
“臣恳请皇上重查冯英廉、和珅一案!并更换
619 死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