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所有的人仿佛都忘记了这宫里还有一个十五阿哥。他日|日面对来自景仁宫的控制与苛待,费尽力气逃出宫去,找到魏府,却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从外祖到几个舅舅犹如看到瘟神般都对他避之不及。
当时他们当着他的面就在商量怎么瞒下此事,万不能让景仁宫知道他来过魏府。
那种宛如惊弓之鸟般仓皇的神色让他觉得耻辱而愤懑。
如今他倒不这么认为了。
他懂得了那种自保不暇的感受,已经不会再去幼稚地怪罪力量微渺的他们当初不肯伸出援手的举动——
可是,那种毫无人情可言、明知额娘之死另有蹊跷却只字不发、眼见他逃到府上却半句不曾过问他在宫中如何艰辛、更丝毫不管嘉贵妃的追杀而只顾让他尽快离去的做法,他永远不会忘。
他们空荡荡的人性里只剩下了利益存亡。
而被赶出魏府的那夜,他险些丢了性命。
若非……
他不由看向冯霁雯。
他缓缓收紧了拳,仿佛忽然又有了莫大的勇气!
“启禀皇阿玛,此事只怕与和珅一案存有关连,儿臣万万不敢耽搁!”
众人正为此言感到震惊之时,又听他不做停顿地禀道:“物证在此,还请皇阿玛过目!”
……竟还有物证!
说话间,他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来,双手高高呈起。
615 物证在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