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和珅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却未说出口,是怕冯霁雯会跟着伤怀。
“一切都按着你的计划安排妥当,于敏中那边我也已经说服他了。”冯霁雯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她的眼神有些像是一个盼着大人早些回家的孩子。
哪怕她做得再好,在外人面前如何聪明理智,运筹帷幄,把控局势的能力如何出众,可是一旦当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他在,她总觉得没有主心骨。
她也不想他继续在此处受苦。
“再等等。”和珅想取下她的帽顶,像往常那样揉一揉她的脑袋,但怕揉乱了她的发辫,便转而捏了捏她的脸,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当下,并不是说把手中所有的筹码一股脑儿全都拿出来,便能起到最好的效果——而很有可能会恰恰相反。
因为他们的敌人不是旁人,而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当今帝王的儿子。
哪怕说来不公,可想要扳倒他们,需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足以服众的证据——
更重要的横在中间的帝王。
这与这位帝王严正还是昏庸并没有绝对性的关连。
他们想要将景仁宫与十一阿哥一网打尽,再没有翻身的机会,那便不可以退而求其次地、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乾隆最多能够不徇私到几成之上。
他们要做的不单单是站在景仁宫的对立
583 忽然开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