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便可择日问斩,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冯霁雯看着他讲道:“更遑论,我们还一直想借于公子来说服于大人。”
她说的这些于敏中自然都想过,但他更加想不通的是:“那景仁宫又有什么动机要对他下手!”
他一直没有答应过和珅的条件,一直站在景仁宫这边。
虽然金简拒不肯帮他救出儿子,他心下不满,但出于大局和整个于家考虑,他也并未真的想过要倒戈相向。
因为在他眼中,和珅的胜算低之又低,根本不足以让他信任。
“这个问题于大人本该去问贵妃娘娘。”冯霁雯讲道:“但巧得是,我也知道个大概,于大人既问了,我也不瞒着了。”
她说着,将茶盏搁在了一侧的茶盘中,一面往下说:“我猜是贵妃娘娘和金大人认为于大人改了忠心,转投了和珅来对付他们——如此之下,本想将于大人除去,但因念着于大人尚有用处,还不是除去的时候,便退而求其次地了结了于公子。如此一来,非但截断了和珅用来捆绑于大人的筹码,又可借此诬陷给和珅,再借于大人之手行报|复之举。”
听她言语虽听似正常,实则绵里藏刀,暗含讽刺,全不似个普通深闺家养出来的娇弱小姐,于敏中不由重哼了一声。
可孩子到底还是孩子,再怎么装起大人来也装不像,说起话来幼稚而无知。
“说得倒是煞有其事,可到底还是毫无根据的臆想罢了。更何
564 保命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