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
亦或是要他性命的证据。
生与死便在此之间了。
她屏了屏呼吸,难掩紧绷之感地问:“那……爷有把握能躲过此劫吗?”
她此问等同白问。
但她实在不愿他与祖父经历同样的险难。
一个人即便再如何智计无双,可若是被羁押到那阴阴冷冷的牢狱之中,束住手脚,再大的神通只怕也会变得难以施展。
感受到冯霁雯的不安,和珅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
此时方才感受到她掌心一片冰凉。
她在害怕。
心口处倏然一软的他本想如往常那般与她说一句“别怕”,可话至嘴边,却没能够说出口。
她较之寻常女子再如何波澜不惊些,可到底是个女子,他哪里能不知道,她早将自己视作了最坚固的依靠与后盾。
所以他叫她‘别怕’,她也就不那么怕了。
但这一切是因有他在身边陪伴保护。
而今,她担心的是他即将面临着被以重罪押入天牢的局面——
且这担心,是定会被坐实的。
“即便能躲,也不可躲。”他语气温和却毫不隐瞒地与她直言道:“夫人当知,布局至今,唯有如此,方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未有过于刻意地粉饰太平,她自是听得明白。
景仁宫当是在拉他下马,他欲借此时
551 仰仗夫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