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溶月看着她,通身上下散发出的不甘与恨意犹如无形的洪水猛兽一般汹涌,不觉让人心底发毛。
她死死地盯了冯霁雯片刻之后,原本有些发颤的唇角忽而僵硬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狞笑来。
“那你也休想如愿!”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你便等着看英廉府被满门抄斩吧!”
况且,她手中只要还握有这道保命符咒在,景仁宫未必就敢不保她性命。
最后到底谁生谁死,只怕还不一定呢!
望着她几近疯狂的神色,冯霁雯只是无声笑了笑。
“如此也好,真若留你活着,于我也是一桩不大爽快之事。”
她就此起了身,示意小茶‘送客’。
该说的已然都说了,既是谈不拢,就无需再多费口舌了。
金溶月望着她的背影,凶相毕露地咒喊道:“冯霁雯……你不得好死!”
冯霁雯脚下一顿,头也不回地道:“如若不出所料,这四个字,金二小姐应当比我应验得更早些。”
她穿过堂门,将金溶月磨牙凿齿的声音抛在了脑后。
……
当晚,和珅回琉璃阁时,带回了一封书信。
他得知今日金溶月曾来过,便先与冯霁雯问起了此事。
“她倒像是铁了心宁死也不要我好过。”冯霁雯摇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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