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过后,金家想必再腾不出手来对付你了。”
“……你这话是何意?”汪黎珠惊惶不定地试探着问道:“难道你竟想让我帮你……对金家下手?”
“对金家下手倒谈不上,到底你还没有这个能力,不必过分高估了自己。”冯霁雯直截了当地讲明了:“你先前不是曾让人拿了金溶月的药方去查了所对应之症为何吗?将此事如实宣扬出去——这便是你要做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曾让人查过她的药方的?”汪黎珠有几分惊骇地看着冯霁雯。
冯霁雯懒得去回答这等毫无意义的问题,只问道:“你只需回答我,愿不愿做?”
汪黎珠下意识地抿紧了干涸的嘴唇。
她自嫁入金家起,金家待她便毫无情意可言,从主子到下人,阖府上下没谁正眼瞧过她。
金亦风死了以后,更是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将她丢到了庄子上任人轻贱欺负。
她早便想过要将金溶月与十一阿哥之间的丑事抖出去,也好给自己出一口气,可也心知自己势单力薄,若果真这么做了,下场必然还要比如今更凄惨上十倍百倍。
此时,又听冯霁雯说道:“到时我再许你一笔银子,你与那姓徐的猎户离开京城之后,三年五载之内,也不必为生计发愁。”
汪黎珠闻言脊背又是一冷。
再看向冯霁雯,她的眼神中不由就多了一抹畏惧之色。
她又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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