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二人自相识以来,仿佛只要他肯用心去做,便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而这等稳操大局,又一贯能从细节处着手处置,且时刻保持敏锐的洞察力的行事作风,除了一颗天生的好脑袋之外,更多的却应当归功于后天的锤炼。
思及他幼年便丧母丧父,甚至一度只能靠变卖祖传的田产来维持生计的种种经历,此际再看着面前这位如清风霁月一般的朗朗少年,仿佛自他身上全然看不出半点经岁月困苦折磨过的痕迹,一时既觉有几分庆幸,又觉格外心酸。
有些人表面被困苦打磨得过于坚硬,实则敏感自卑,又或被打压得失去了尊严,日渐颓废,而他两者皆不是——他被磨平了棱角,固然城府极深,敏锐多疑,可待身边之人仍是赤诚无比。
他将最坏的,全转变成了最好的。
即便在外人眼中,他巧舌如簧,八面玲珑,暗下阴险狡诈,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可她所看到的,却是一位最称职的兄长,最体谅家仆的主子,最懂敬重长辈的少年,和最好、最有担当的夫君。
“怎么了?”见她眼中隐有泪光闪动,和珅微微皱眉,温声问道:“可是有心事?”
冯霁雯摇摇头,将泪意逼了回去,并未与他说起方才心中所想。
和珅便笑了笑,同往常一般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与她说道:“夫人在外面呆了一整日,想是累了,这便让丫鬟传饭,
520 今晚可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