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本领,要想一笔不差地画出来,不过是极简单之事。
冯霁雯点头道:“可试着借此一查,兴许能找到祖父出事的原因所在。”
即便不能,必也能顺着这条线多少查到些有用的线索。
“我早先便怀疑过太岳父是在调查此事的过程中出了差池,故一回京,便已着人在暗中细查了。”和珅说道。
对于他做事的先见之明与事无巨细,冯霁雯已然要习以为常了。
“还有一事,许也值得一查。”她看着和珅说道:“皇上已然得知了十一阿哥与金溶月之事,十一阿哥遭了禁足,金溶月却仍可安然无恙地留在京中,想来不该是金家的大胆包庇。”
金家可没这个胆子。
即便有,景仁宫也不会允许。
和珅点头。
“那晚在城外偷袭的黑衣人,已招认是受了何人指认了。”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当真是于齐贤?”冯霁雯问。
这是她与和珅的猜测。
她起先自是疑心景仁宫和金家,但静下心来一想,景仁宫即便是要下手,也不会经外人之手,这些受雇的黑衣人太容易走漏风声。其次,景仁宫目前尚且没有动机要对和珅下死手,且在京城外动手,明目张胆地甚至有些蠢了。
而既有动机,又行事莽撞的仇家,最有可能的便是于齐贤。
她问罢,果见和珅点了头。
516 推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