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似乎并不知情。”她讲道。
和珅:“但若属实,不必惇嫔知情,丁先生却已是有了恰当的动机。”他顿了一顿之后,又道:“况且,依我对八阿哥的了解,他既将这条线索透露给了我们,想必已是确认了至少十之七八,而绝非凭空猜测。”
冯霁雯表情复杂地“嗯”了一声。
之前她一直极信任丁子昱,认为他一不会受钱财利益驱使,二来认定他有情有义,绝做不出恩将仇报之事,故而即便是查到最后,将可疑之人限定在了他与钱应明之间,她所疑心更多的却仍是同样没有动机可言的钱应明,而非丁子昱。
和珅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缓声说道:“人心莫测,轻重自有各自的衡量,又各有软肋在,故而是否选择背叛,皆取决于筹码二字而已。当筹码重过内心坚守的原则,自然也就失了衡。”
若没有选择背叛,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筹码还不够重。
“所以这世间,竟是没有永远不会被收买的关系吗?”冯霁雯问。
“自然有。”和珅看着她,淡淡地笑着说道:“譬如夫人与太岳父,再譬如我与夫人。”
冯霁雯闻言一愣,继而问:“爷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普天之下,没人能够出得起这等筹码。”
所以这便是她口中‘永远不会被收买的关系’。
冯霁雯望着他带笑而毫不存疑的一双眼睛,心下又被触动几分,
511 可知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