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闻言,唯有暂时按下想法,匆匆离了内宫。
待出了宫门,果见傅恒的轿子等在那里。
“你大病未愈,又经一路车马颠簸,方才在朝上已可见是强撑着,退了朝不赶回府中歇养着,怎反倒在此处等我出宫?”隔着轿帘,阿桂直皱眉叹气。
他与傅恒脾性虽不相同,但同朝为官多年,又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伙伴,交情自是有的。
“你可是又面见万岁爷去了?”傅恒的声音自轿中传出,带着病态的虚弱和沙哑。
“本欲往御书房求见,却未能来得及。”
“你……”傅恒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因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示意了轿夫回府。
阿桂见状亦上了轿,随其一同回了傅恒府。
傅恒府,暖阁中,傅恒听罢阿桂所言,连道了几声“糊涂”。
“怎连你也说我糊涂?”阿桂眉头皱得死死地,道:“难不成非要昧着良心受赏,才能称得上良臣?”
因说到此处,便将今日遇到和珅及其那番‘不忠不仁’的言论,也一并与傅恒说了。
末了并道:“云南之事,本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勇双全之人,又冒着性命安危解了全军上下的燃眉之急,因而对他另眼相看。可眼下来看,不过也只是个趋利避祸的滑头罢了。”
“其言虽重了些,却也是实话。”傅恒却道:“且不论年纪资历,我倒认为这个和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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