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雯只觉得从未如此刻这般心酸无力,一颗心似被人紧紧地攥在手中,疼得要命,甚至于一时间竟连话也说不出,只能流着泪。
冯英廉拿粗糙的手指替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嘴上却是道:“听祖父一句,莫要再来此处了,此事由不得你来过问,你若当真还有几分孝心的话,便听祖父的话,快些回去吧——”
“来不及了。”
冯霁雯强忍着抽泣,看着面前的老人道:“怕是没人跟您说,我为了此事已闹到了御前,眼下我同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的了。您若无法脱罪,我也活不了。”
“这……”冯英廉闻言神色即是一变。
他忙看向冯霁雯身后的那彦成,脸上满是求证之色。
那彦成便将那日太庙之事尽数与冯英廉说了一遍。
冯英廉听罢,惊怒交加。
“你这傻孩子!”他重重地甩开了冯霁雯揽住他手臂的双手,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只得重重地叹着气,好一会儿才痛心疾首地看着冯霁雯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您也甭觉得这就万念俱灰了。”冯霁雯道:“您既是被冤枉的,必然就有翻案的可能——只是究竟能做到哪一步,除了运气之外,只能看我们能抓得住哪些有用的筹码了。所以眼下,您不能对我再有任何隐瞒了。”
“你说得很对。”冯英廉点着头。
“那您快告诉……”
476 牢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