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忌讳究竟有多深——这一点,从朝廷尚未开印便急着命大理寺审理祖父一案之上便能看得出来。
所以眼下祖父与英廉府的处境堪比是处于悬崖峭壁的边缘,已是半步都退不得了。
冯霁雯满手心满额头都是冷汗,僵在原处一动也不动,唯独眼神不停地反复涌动着。
她一遍又一遍地想,究竟怎么做才能让手中这点火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刘全见状只得候在了一侧,秦嫫等人亦如被架在了火上烤一般,揪心之极。
尤其是小醒,脸色几近是惨白的颜色。
英廉府不单单是她呆了多年的地方,她的父亲庆伯更是英廉府的管家,至亲之人置身险境,她的心境与冯霁雯相差无几。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炮竹声隐隐传入了堂前。
再有片刻,一串接着一串几乎是不停歇地交继响起。
冯霁雯隐约回过神来,神色有些怔忪地问:“今个儿是什么日子?外头怎这般吵?”
“太太这是过糊涂了,竟忘了今日是上元节吗?”秦嫫尽量拿不那么紧绷的口气答道。
正月十五上元节,百姓们素来有着在三餐前鸣炮竹的风俗习惯。
不止如此,晚间还有盛大的上元灯会,其隆重热闹堪比得上除夕。
今年的灯会较往年比,更热闹了许多。
只因恰逢去年钦天监将祭祖的日子也定在了
470 峭壁边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