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动身回云南,且给我些时日,我必能想出周全之策来。”
况太妃未有应声,自顾自地缓步离开了正厅而去。
厅外寒风四起,冷得人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
况太妃不急不缓地行着,神情仪态皆是无法言说的矜重得体。
可内心深处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波涛翻涌,只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他说她三十余年不曾变过,实则在她看来,分毫未变的人却是他。
故人如旧,本该是一件令人欣喜宽慰之事。
可如此境地,倒不如各自变得面目全非来得好。
揣着一颗炽热如初的真心,才是最为凶险的。
周全之策……他为人臣子,又能有什么周全之策?
按着他往日的性子,所谓的周全之策,不过是尽量拼尽着自己的一切,而用来完完整整地保全她罢了。
根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小仙与小醒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皆未有多言。
小仙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程渊尚且站在厅门内,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
寿康宫内,九公主和恪正伏在内殿的炕床小几上由宫女伺候着吃点心。
“皇祖母,您也吃一口吧。”和恪睁着双清澈的眸子,伸手朝倚在一侧细金线勾花绣金菊砖红色缎面大迎枕上的皇太后递去了一块儿剥
456 等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