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冯霁雯不来传这话,她先借他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信他真就敢找上门来。
“您是如何猜到的?”冯霁雯略有些心虚地道:“程世伯确是答应了我,若我将话如实传达的话,他便替我捎带些御寒的衣物鞋袜去云南……”
况太妃听罢脸色一白,像是被气到了。
冯霁雯见状连忙道:“依我看,程世伯那番态度,显然是铁了心要见您,见不到必是不会罢休的,此事若是不了结干净,日后只怕还会有道不尽的麻烦。您这般逃避,总归不是个长久的法子吧?”
“这些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太妃依旧显得不领情,眼中却隐约有了思忖之色。
冯霁雯见状,心知再多的话也由不得她来说了,一时也就识相地闭了嘴,捧着手中的热茶轻啜了起来。
如此吃了大半盏茶的功夫,想着太妃应是已有了决定,一旁的玉嬷嬷适时地开了口,道:“太妃若有心要与忠勇公一见的话,奴婢倒有个法子,可以瞒过宫中众人耳目。”
况太妃未应声。
冯霁雯心知这必然是想答应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接话,于是很善解人意地与玉嬷嬷一唱一和道:“不知嬷嬷指的是什么法子?”
“办法并不难行,只是可能要麻烦太太一回了。”玉嬷嬷顿了一顿后,又补了一句:“或还……会有些冒险。”
冯霁雯听了一愣。
说好的一唱一和呢?怎么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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