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极坚定的语气说道:“离京前,我必要与她见上一面。”
冯霁雯愣了一愣,适才接话道:“不瞒程世伯,自太妃进宫之后,侄媳亦未能见过太妃。”
“可是宫中有人为难于她?”程渊皱眉问道。
这话冯霁雯自是不敢替太妃认下的。
只能道:“倒不是这回事……只是太妃如今在太后娘娘身边侍疾,侄媳并非命妇身份,轻易是进不去寿康宫的。”
程渊也不知信是没信她这番说辞,但也未有多说其它,只十分直截了当地道:“你若真见不到她,我便只有亲自往寿康宫去了。”
“……”冯霁雯微一瞠目。
这是威胁吗?
她之所以未有轻易应下,便是恐自己贸然去寻太妃,惹了宫中注意,再给太妃招来麻烦——而若是真由程世伯亲自前往寿康宫找人……那结果又该如何作想?
“兴许侄媳可以试着让人传句话给太妃……”冯霁雯脸色复杂地道。
程渊则依旧是那副不容商量的语气:“务必要告知她,倘若她不愿见我,我必亲自去寻她。”
这果真就是威胁——大有一种你但凡敢说个不字,我必然不会叫你好过的意思……
虽然这么说平白显得无赖了些,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太妃未进宫前嫁的这位前夫,委实是块硌脚的硬石头啊。
……
两个时辰之后,冯霁雯出现在了况
453 法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