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根治的。”
冯霁雯听罢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边走边道:“听说静云庵里的况太妃也被召入寿康宫侍疾来了。”
远簪此时却看了看左右。
见无人,方才轻声说道:“正是。如今这位太妃娘娘被安顿在了凌甘阁,倒未近身伺候太后娘娘——想必入宫侍疾只是个名目,实则是陪太后娘娘说话解闷儿来了罢。”
冯霁雯听出了她话中所指来。
若真是陪着说话解闷儿,才该近身伺候才是。
可太后此番召太妃入宫,究竟是何用意?
冯霁雯正思忖着要往这‘凌甘阁’去一趟,也好确认太妃当下的情况之时,却听远簪又低声说道:“昨日里奴婢倒隐约听几名小太监说起过这位太妃娘娘之事——道是太妃娘娘在宫外清修得惯了,太后娘娘恐宫人们搅了她的清静,特地交待过不许闲杂人等轻易靠近凌甘阁。”
冯霁雯听得眼中神情一滞。
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吗?!
如此一来,她就连前去凌甘阁探望太妃都成了难事。
再三思索,还是放心不下,只能道:“我与况太妃娘娘本是有些往来的,若要顺路前去探望的话,不知可方便吗?”
远簪听罢摇了摇头。
“太后娘娘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怕是不好违背的。”
冯霁雯听罢心下有了计较。
若连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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