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再三耽搁了,未能开口。
一直到马车来至英廉府大门前,冯霁雯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来,与马车同样停了下来的傅恒夫人道别。
“夫人路上慢些。”
傅恒夫人点头,又嘱咐道:“今晚见你也没怎么吃好,待会儿不妨让厨房熬一碗驱寒的热汤,喝下之后再睡。”
冯霁雯笑着应了声好,见傅恒夫人抬手示意丫鬟将车帘放下,就又朝着傅恒夫人微微行了一礼,后目送着马车缓缓驶离。
正转身要回去之时,却赫然见身后还有着个没下马的福康安。
他怎不走?
自香山枫会上金溶月名声受到重挫之后,她与福康安之间极不容易有了缓和迹象的关系已是再度回到了从前。
知他心中对自己存有不满,冯霁雯也不自讨没趣儿地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福康安坐在坐上抿紧了微青的唇。
冯霁雯见状得出了个结论来——冬日里骑马,果真还是冷的,嘴都乌青了。
陡然从马车中下来,她单是站在这里,也觉得冷得不行。
迟迟等不来福康安开口说话,冯霁雯虽是一头雾水,却也懒得去擦了,只带着两个丫鬟就要往英廉府里进。
“且慢——”
此时福康安忽然唤住了她。
刚要踏上门前台阶的冯霁雯转过了半张脸来看向他。
“不知福三公子有何
448 “昏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