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八阿哥。”
程渊与阿桂闻言忙向来人行礼。
永璇走了进来。
“方才二位将军的对话,本王皆听到了。二位将军忠肝义胆,以大局而重,而将个人荣辱置于其后,本王深感敬佩。”他看着程渊与阿桂,温文尔雅的眼中满含忏愧之色,“被缅人俘虏,皆因本王当初不肯听阿桂劝阻,方才酿成大祸。到头来,还害得和珅拼死相救,实在忏愧之极。”
他不似永瑆那般兀自倨傲,与其说是一名皇子,倒更像是一位读书人。
“所以这陈罪折子,理应由本王亲自来写,呈于皇阿玛才是。”
……
“嘶——”
冯霁雯手指被针尖刺破,疼得醒过神来。
“太太怎么又扎到手了?”秦嫫忙地过来查看,见冯霁雯皱着眉心的模样,继而道:“太太今日瞧着心不在焉的,还是别再绣了。”
冯霁雯任由她将自己手里的绣绷子放回了针线筐里,似自语般道:“近日来吃睡皆不得安心,总觉得出了什么坏事似得。”
“太太可别乱说。”秦嫫道:“奴婢看您这应是没歇好的缘故,听小仙说,您这几日连连地做噩梦,八成是被魇住了。恰好这几日天气也暖和,不如奴婢陪着太太去寺里上柱香,拜一拜吧?”
冯霁雯听罢点了点头。
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可话到了嘴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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