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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却见原本侧躺在床上的金溶月缓缓坐了起来。
“姑娘要起身吗?”阿碧忙上前去。
“服侍我更衣洗漱。”金溶月眼神里带着一抹迫人的冷意。
成日躺在床上,一味逃避现实,总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既然还有一线生机,就应当尽力一搏,为自己谋划出一条不一样的生路来。
她还不想死,还不想让自己在泥沼中过完余生。
因为那些亏欠她的人……还没有付出代价。
金溶月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倒影,微微眯起了一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
这一日,她一反常态地梳妆打扮,一反常态地吃饭喝药,甚至还进了书房。
晚间,消息便传到了金简的耳朵里。
他听罢不过一声冷笑。
早便料到了,她是绝不可能真正去寻死的。
自己的女儿固然不可能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但这本就为数不多的感情,早在金溶月一次次地给予金家重创之时便逐渐涅灭了。
这种感觉等同是原本绝好的一粒棋子,如今不单单自毁了一切,还令他损失惨重。
这样不知轻重的女儿,他即便是想喜欢,却也喜欢不起来。
尤其是如今她看待自己之时,那双冰冷彻骨,充满了怨恨的眼睛,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之下,仿佛他是一个极不称职的父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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