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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臣子自然要以国事为重,可一想到傅恒如今凶险未卜的处境,心底难免还是倍觉不安。
这些时日以来她一面准备着女儿出嫁事宜,一面打理着家中琐事,表面看似与往日无异,可暗下却是一夜好觉也不曾睡过。
日日焚香念经,只祈祷着傅恒能够化险为夷,早日归京。
屋顶上的积雪消融,雪水沿着廊檐往下滴答着,砸在廊下的青砖上,形成一片片小水洼。
同一日,香山别苑贴出了一张“致歉布告”。
布告之上,极详细地罗列出了金溶月近年来所抄袭剽窃的诗词文章之名,并缀明了原作名号。
整篇布告皆为袁枚先生亲笔,其在布告之上表明自己教徒无方,枉为师表,亦无颜再以香山枫会之名广聚天下有才之士前来,故从即日起,自愿请去操办香山枫会的资格。
又于末了告诫天下学子“以德载文”,德在前,方为读书之本。
“分明是金家小姐抹黑了袁先生的名声,怎么到头来还要让袁先生站出来承担啊?”
小茶听完小野子打听来的消息,瞪眼说道。
冯霁雯也在旁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早知道以袁先生的性子,必然不会置身事外。
小野子道:“奴才听老太爷说,以后香山别苑再不会举办诗会了。”
“如此一来,袁先生心里怕是得空落一阵子了。”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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