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可以日益提升,亦同天赋有关,可‘笔风’又岂是那么容易转换得了的?
更遑论正如靳先生所言,金二小姐年轻尚轻,再如何有才气却也只是一位养在深闺当中的娇小姐而已,如何能够驾驭得了时而沉郁之极、时而豪迈万分的笔风?
有些东西或可从书卷之上习来,可有些东西却只能在亲身体会之后方能有所领悟。
若单单只靠着一味的模仿他人,终究只是画皮难画骨而已。
如此作想之下,各人自是难掩心中丛生的疑窦。
只是这些文人们虽不如纨绔子弟那般嚣张跋扈,目无旁人到惹人生厌,可单是这些含着异样的眼神便足以令金溶月感到难以立足了。
迎着这些仿佛要将她刺穿一般的目光,金溶月难以遏制地沉下了脸色。
“靳先生之言何意?”她直直地看着靳霖,眼眶虽红,语气却犹如结了寒冰一般冰冷刺骨:“普天之下,向来无奇不有,有志亦不在年高!难道只要是先生所未见未闻之事,便是全然不可能存在的吗?先生在没有凭据的情况之下,出言影射污蔑于我,未免有失尊长身份吧!”
众人面露诧异之色。
“这……”
这话未免也太过于不敬了!
“月儿!休得口出狂言!”袁枚亦是神色大变。
老师昔日为太傅之时,纵连当今圣上都对其敬重三分,何时有人敢这般无礼以待?
407 失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