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十一阿哥,我要见他!”
“姑娘不必白费心思了,此事十一爷是知晓的。”
金溶月闻言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
永瑆已知此事……?!
他怎么能允许……
他怎能允许自己的骨肉就这样被残害于腹中!
他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要给自己名分,她才是他日后唯一的皇后吗?
可如今却连和她的孩子都保不住!
这本是她算计好的一切,可为何竟是差错频出,到了眼下,竟连唯一的退路也没了……
苦涩的药汁划过喉咙,呛得她眼泪横流。
见最后一滴药汁也被灌了进去,嬷嬷适才让人松开了手。
金溶月无力地瘫倒在床头,一时只觉得四下的人与物皆销声匿迹于无形,她既听不见,亦看不到,眼前俱是一片空白之色。
她甚至不知远簪等人是何时离去的。
直到腹部忽然传来一阵难忍的绞痛之感,且随着呼吸每况愈重,不过片刻间,额角之上便布满了密密的冷汗。
金溶月忍不住痛吟出声,强捂住小腹的位置,越发苍白的脸色如白纸一般,可怖至极。
她倒在床上,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姑娘……姑娘!”
刚送了远簪等人离去后折返的阿碧回到房中之后,目光中瞥见一抹醒目之极的腥红色,惊叫一声后,忙地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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