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望着以远簪为首的一行宫女在仆从的带引之下出了正厅,尤氏适才回过神来,忙抓住了金简一只手臂,道:“老爷,老爷……您快想想法子啊!若是月儿当真服下了这碗汤药,下半生岂不都毁了吗!”
“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我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金简恐她生乱,丢下一句“看好夫人”,便快步离了正厅而去。
最近真是事事不顺!
“父亲。”
金亦禹迎面行来,忙向金简行礼。
金简脸色不虞地“嗯”了一声,脚下不做停留地往前走。
“方才听闻宫中来了人,不知可是姑母派来的?”金亦禹追上几步问道。
“……我生了一个好女儿!”金简沉声道:“而你们恰巧又有一个好姑母!”
金亦禹闻言眼神微变,虽是未从金简的话中听出今日宫人们前来的详细来,却也足以猜出了大概。
他失神间,金简已是疾步离开了此处。
金亦禹下意识地要往清蕖院的方向走去。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儿她……
然行至一半,不知为何却又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忽然想到昨日前往和宅之时,和珅的那一番话。
月儿她这次当真是大错特错了。
况且,姑母的决定向来无人能够悖逆。
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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