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福康安带着几名随从从城外的方向策马而来,在茶店前勒马,翻身而下。
他紧紧锁着眉心,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妙。
一名小厮打扮的随从紧跟其侧,压低了声音道:“那道观里的人既是说洛先生早一步被人请了去,想也是被请去瞧病了,没准儿过个三两日便会回来了呢……三爷又留了人在道观里等信儿,待洛先生一回来,咱们再跑一趟便是了,您消消气!”
福康安闻言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几分,道:“且不说到时能不能请得动此人,纵其同意随我前去YN给阿玛诊治,可阿玛的病情每多耽搁上一日,只怕危险便会更重一层……如此情形之下,要我如何能不着急。”
前日里额娘急召人寻他回府,竟是因YN来了信,信乃阿玛亲随所写,信中道阿玛身染重病,强撑了半月之久,如今已难下床走动。
然傅恒因怕影响军心,故而并未宣扬出去,亦暂时未有禀于朝廷,请了当地许多大夫去看,又试了土方无数,却仍不见有丝毫好转,他苦劝了傅恒回京医治无果,唯有暗下修书一封传回京中,好让傅恒夫人尽快想一想办法。
福康安听罢此事本要同大哥福灵安立即赶往YN去,却被傅恒夫人制止了,只道是人去的多了反倒无益,长子福灵安沉稳些,由他前去即可,则命福康安暂时留在京中,按着傅恒的症状遍访名医,询问医治之法。
这两日一直毫无头绪的福康安,直到昨日忽而得到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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