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阳谋,我们当然可以不理睬北京的要求,但那样一来毫无疑问将大大得罪了朱由检可我们那么大老远跑来是为了啥?吃辛吃苦最终却跟客户翻脸,这种蠢事谁会干?”
“那你的建议呢?”
唐健在旁边询问道,庞雨则很佛系的两手一摊:
“这就跟我从前做工程一样:客户们总会提出种种奇葩的要求,你不能不听,但也不能全听。只能随机应变,从中挑选出对我们有利的条件加以应用。另外,一定要搞清楚客户最主要的需求是什么,在满足他主要需求的前提下,一些细枝末节,达不到也没关系了。”
作战室里沉寂了片刻,一会儿却是王海阳先摇摇头:
“真是烦死了,想要痛痛快快打一仗咋就这么难呢……你们看着办吧,到时候告诉我怎么操作就行。”
说着,王海阳气呼呼走掉了,唐健一声不吭看了会儿地图,也掉头离去。等到解席也离开作战室的时候,他忽然冲庞雨笑了笑:
“你这只不过是推断而已,也许崇祯没那么傻呢?”
“我也期望如此,这样我们就可以按原计划行动了:一路向北,找到敌人痛痛快快干上一仗,结束!”
庞雨这样回答道,然而他的期望在当天晚上就被打破先是曹化淳夤夜求见,说收到京师来人急报,鞑子军大举进犯,要求琼海军立即前往京师守护!
这样的急报一夜之间居然来了两次,到次日天亮时,
七七八 当年故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