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没这么做,是男人就要被罚摘掉他佩带的刀箭,是女人就要被罚当众脱掉裙子,可谓严格之极。
而这时候却忽然重新以兄弟排行称之,多尔衮自是诧异,但也不问缘由,只是很乖觉的跟着改变了称呼:
“八哥有何吩咐?”
皇太极看了他几眼,先是问道:
“范永斗那边,你跟他比较熟吧?”
多尔衮一愣,不敢犹豫,连忙回禀道:
“也谈不上很熟,只是收过他一些礼物,喝过几回酒而已。”
皇太极点点头:
“也够了,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和绿皮那边联系上,或是帮我们送几封书信过去。”
多尔衮一惊——这刚刚还说要跟对方血战死战呢,转眼就想着要联络,这个大弯儿可实在让他有些转不过来。
见他一脸愕然,皇太极却反而不解的又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没想明白?”
“呃,这个,臣弟还真是有些糊涂,还望八哥解惑。”
皇太极无奈摇摇头,只得耐心解释道:
“绿皮的老窝是在南方大岛上,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彻底杀光他们。那么,就只有像我先前所说的那样:先要跟他们打,打到他们死人了,畏惧了,害怕了,不敢再与我们为敌,然后才好坐下来谈。”
“当年父汗在那等困苦境地下,尚且以七大恨起兵。以绿皮的器械之利,精兵之强,没理由甘愿
七六零 居庸关下(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