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啊,他绝对不可能放弃他的政治主张,而他的政治观念……肯定跟咱们有极大差异。就算暂时能在某些方面取得一致,将来也肯定分道扬镳。”
说到最后,大家对他的评价还是“继续观察”。反正目前暂时还不需要真正考虑怎么安置这两位――这两人在翰林院的清贵位置上待得挺开心,暂时也还没到要外放的时候。周延儒也只是先让他们和琼镇诸位多多熟悉,为将来可能的合作增加渠道而已。倒没说马上就要让他们前往琼海军的势力范围。
吴伟业是个老实孩子,既然座师这么说了,他也就常常来琼市坊中走动,平时和这边诸人交流之时也能看得出:他确实是尽量想要和这边拉近关系的。但那位张溥可就傲气得很了,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这边几人对他印象一般,恐怕与此也多有关系。
谈论到最后,有人却又提起了另外一位:
“说起‘江左三大家’,钱谦益吴伟业如今都是跟咱们扯上关系了,另外剩下的那一位,最近却也经常来琼市坊啊――而且是主动和咱们结交,很有投靠之意啊!”
“哦?”
众人一听都是颇感兴趣――江左三大家中最后一位龚鼎孳,在史书上的名声那可是糟糕透顶,所谓“闯来则降闯,满来则降满”,更有“流贼御史”之称,即使后来做到了清朝的刑部和兵部尚书,却依然被编入到《贰臣录》里――不过话说回来,所谓“江左三大家”都在这本名录中,倒也谈不上高下。
七一五 新的合作(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