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金内部自有品级,但对咱们汉人,洪泰肯定会拿出个最有诱惑力的名头出来――我猜他会封你为王,智顺王或者平南王之类,总之是个最顶尖的衔头。”
尚可喜大惊,虽是料峭春寒之时,额头上还是立即冒出几点汗珠来:
“军门说笑了,这叫末将如何当得起!”
解席嘿嘿一笑:
“无所谓当得起当不起的,他们东虏是家族统治,爱新觉罗家的地位至高无上。就算给你个王爷名份,仍然还是人家的奴才,还是个下贱汉人。你可千万别以为封了王就能和他们家的那一大堆贝勒,贝子相提并论了。无非是哄你卖命的时候,给一根看起来大点的骨头而已。若是做不了人家的好狗,翻脸宰杀起来也是毫不犹豫的――洪泰和他兄弟多尔衮可不象大明天子那么好糊弄。”
尚可喜心中愈发紧张起来,心说莫非是有人在解军门面前说我坏话了?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提起此节,就好像笃定我将来一定会投降东虏一样?
在此关键时刻,他尚某人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当即翻身跪倒,举手向天,朝着解席发誓道:
“未知是何人在军门面前中伤末将,但天地可鉴――尚某父兄,皆死于鞑子之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尚某在此可对天铭誓:此身但有舍身取义,岂敢屈膝降贼!”
解席并没有阻止尚可喜的动作,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眼中极为深沉。这让后者愈发的坚信:肯定是有人在解军门面
七一零 解席的复仇之战(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