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羡慕你们了。”
解席轻飘飘一番话,只听得尚可喜两眼发红,呼吸粗重,但却又连连摇头:
“不可能的,如果真这么容易,以前怎么没人干过……”
“那是因为你们以前太蠢,总把外来商人当肥羊抢,信誉坏掉了,当然没人敢来。你们自己又没能耐,扶植不起上规模的商队……活该守着金饭碗捱穷。”
说了这许多,难免口干舌燥。解席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又叹息道:
“其实商人的胆子最大,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哪怕杀头风险也会有人冒……就连后金鞑子都能从大明商人手中弄到物资,你们东江军好歹挂着日月金龙旗号呢,这么多年下来却越混越差,堂堂国家经制之军,居然搞得跟叫花子一样。连自己的生存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施施然放下茶杯,解席很随意的看了尚可喜一眼:
“我正是因此才对黄龙不抱指望的,尚将军,不知道你会不会也让我们失望呢?”
尚可喜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当即翻身跪地,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重重行下来:
“若是军门肯提携末将一把,我东江军日后必定唯琼镇诸公马首是瞻!”
解席不说话,也不喊他起来,就这样居高临下的静静看着对方,而尚可喜磕完头以后亦坦然跪在那里,毫不畏惧的抬头与解席对视。两人目光交击,彼此间显然是在进行一种心理层面上的交锋。
过了
七零六 解席的复仇之战(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