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还脱不了君臣父子那一套,大方向上总是不错的。
可短毛却不一样啊――这些天他们跟短毛打交道也够多了,那帮人可真是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诸如“我们的军队朝廷管不着”,“崇祯天下只有十七年”,以及最新出炉的“武装讨债”之类狂悖言辞……我们听听也就罢了,真要在天子面前露出个一句半句来,这黑锅咱俩能背得起?
况且就算短毛识相,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乱说话,可他们所秉持的那套理论却也实在不适合让天子听到。要知道平台召对历来都是向皇帝塞私货的最好时机,连朝堂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指望能通过这机会向皇帝推销自己的主张呢,更不用说在野之人了。你我用不上这机会,却也不能让短毛给利用上啊!
――关键是他们所说的那套东西……不但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如今看来还真的能实施,并且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那可就不是一般理念之争了,而是直接涉及到朝政权柄的问题――万一皇帝当真被短毛给说动了,到时候一纸诏书去琼州岛上召那位李老先生入朝辅政,你倒是无所谓,可难道要我让贤不成?
……所以说政客这种职业,还真是要讲天赋的。钱谦益提出这法子,周延儒一听便知道属于大昏招,钱牧斋果然还是原来那个钱牧斋――政治能力低下的书呆子,只不过先前靠着髡人的光彩掩盖了这些弱点而已。而这回双方站在同一阵营,果然就显现出来了。
心下怀着对钱谦益的鄙
七零三 余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