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自有兄弟伙儿帮他补足。
想到这里时肖朗忽然有些恍惚――他从来就觉得自己的才干与智谋方面绝对不在解席之下,他都能做成的事情自己没理由做不成,所以才学着他也往军政这条路上走。可现在看来,自己跟他的差距似乎并不在才略方面,而恰恰是缺了某些最本质的东西……当然,肯定不是庞雨所说的什么“气运”,他肖某人可是标准的唯物主义者!
思维在脑海里稍稍打了岔,但很快还是回到当前的事情上来:
“你的第一个消息确实激怒了我,但如果说仅仅因此就能让我仓促拒绝大明帝国的封赏,你也太小瞧我了――老解,你们这段时间天天忙这忙那,有空了来我这儿吹吹牛打打屁,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种闲暇放松罢了。可我呢,整天不是在病床上就是在房间里,每天有限的一点出去放风时间还要受医生限制。你觉得那么长时间,我会像头猪似的只管吃了睡睡了吃,啥都不想吗?”
“当身体行动不便的时候,唯有思维是自由的――我一直在思考,老解。思考各种各样的问题,其中最主要就是咱们旅顺这一战之后,各方可能的反应:咱们内部的,后金方面的,还有大明帝国的。明帝国可能的封赏当然也在考量之中,该如何应对也早就想过了。你刚才带来的消息只是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而已。”
“不要跟明帝国扯上任何关系――这就是我的态度,老解。你刚才说大明帝国现在能给的无非就是个名份,可这东西对我
六八三 肖朗的决断(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