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早已是圆融贯通。自成体系了。如果按照现代人的形容方式:这几位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已定型,用于解决问题的方法论也全是从儒家经典,圣人大义中而来。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然而就在短短这几天的交流中。他们却分明看到了一个与传统儒家理论截然不同的新世界。虽然林汉龙郭逸等人所说的并不多,但这几位大明朝的顶尖文人却可以在那片言只语背后,感受到在那里必然存在着的。一整套无比庞大,而且似乎是比他们原先所学更加完美,更加自洽的文化体系。
对于寻常人来说,这也许是个开亮眼长见识的好机会,但在座这几位却都不是寻常人――他们已经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道”,他们也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行走了大半辈子,其一生功名事业皆由此而来。这时候再看到旁边出现一条新的道路,哪怕有人告诉他们说这是更接近于圣贤之道的近路,他们也不敢接受了――他们的头脑已经是灌满了水的杯子,再也接受不了其它观点。
周延儒这句话一说,旁边钱杨二人立时点头表示同意,其中钱谦益脸上更是露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来――为和短毛接触最久,打交道最多的高级文人,他受到短毛的“荼毒”也最是剧烈,其实在很早以前就遇到了这个问题。而钱某人的应对之法便是不闻不问,故不知。即使有时候有后辈学生问起,也只是以“髡人之法虽妙,却似脱胎于西夷,非我中华之学”糊弄过去。
这固然让他能在后辈和短
六六八 还是谈钱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