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之下,他也泄漏了一些“事实”:
“臣不敢欺瞒君上:哪怕时至今日,琼镇那百余人中也并不是个个都愿意为朝廷效命的。听闻彼辈在议事之时,仍常会有桀骜不驯,希图自立者大放厥词。然琼镇体制。乃以众人所推之公论为号令,纵有一二人心怀私意,亦不得逆之。今虽偶有狂悖之语,然观其大势,终是与我大明日益亲近――昔日招安之时。朝廷赐其官位名爵,诸髡中仅有一人愿入京师,而今却有十余人自求进京,便可为明证。”
说到这里时,钱阁老向着天子免冠长拜:
“老臣以为,只要朝廷镇之以静,待之以诚,他日琼镇必为国之柱石,伏望陛下明查。”
朱由检脸色阴晴不定,背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又问:
“他们十多人入京,要带多少护卫?”
这个问题事先倒没商量过,不过钱某人头脑灵活,略想了想便回奏道:
“今有钦天监陈某一人在京,随同其南来之家丁护卫共三十余人。若以此论之,那十余人中有男有女,还有一名首脑……臣以为三四百人总是要的。”
“三百……”
朱由检自动选了个下限,在经过一番考虑之后,终于点头:
“回复他们:允其所请,可护送贡船至天津卫,令兵部着人接之。准许使者从津门上陆进京,令沿途官吏尽心接待,务要显示朝廷之宽宏善意。”
总算是过关了……钱阁老在心底暗暗舒了一
六零零 说服(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