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乃是登州,而登州兵变时这些仿制火炮大都落到叛军手里,成了用来对抗朝廷的利器,名声就更加的不堪了。
钱谦益自然也深谙这种心理,此时赶紧悄悄看了看预先藏在袖子里的小纸条――那上面一些专业性术语虽说事前已经背过好几遍,事到临头还要看看小抄才能安心。
“陛下尽管放心,这次船上搭载的火炮都是出自西班牙皇家兵工厂的标准二十四磅长程炮,乃是西夷军船上最常用的炮型,比先前我朝所配备的红夷炮只强不弱。琼镇那些人是懂行的,据他们说:我朝先前所购置的红夷炮其实原本只是配属在英吉利国一条三等战舰上,遇风浪沉没在我朝南海,被弗朗机人打捞起来卖给大明,规格只在十二磅到十八磅之间,在西夷那边其实算不得什么重炮。而这次船上所载的二十四磅炮则是标准船用重炮,炮管长,射程远,无论海战陆战均可适应。炮体全用青铜,破损之后还可回炉重铸……”
钱谦益仿佛鹦鹉学舌般把先前从琼海军那里打听来的性能介绍一一道出,而对此更是一窍不通的朱由检则听得眉飞色舞――直到听最后一句时,方才眉头一皱:
“这炮还会破损的?”
钱谦益不慌不忙――他事先也早就询问过这个问题,而且得到了相当完善的答复:
“是的,陛下,琼镇那些人说得很明白――这火器用得多了必然会损坏。盖因无论火铳还是火炮,都是依赖这内膛里火药爆炸的推力将铳弹炮子喷出,
五九九 说服(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