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头交涉并等待时,这条船上其他水手可不管这么多,仍然想要赶紧下船去放松一下,却不料被那些跟随亚罗尔上船的士兵堵住了通道,不允许他们下船去。
“不给登陆?为什么?我们可是奉命前来的”
带队的那个大副满脸怒色,若不是畏惧于对方的欧洲本土精锐身份,以及那一水的新式火绳枪,按他们水手的习惯早就操起酒瓶子砸上去。
但对面那个上士模样的小军头只抬眼斜了他一眼,面上显出一脸厌嫌之色——如果说亚罗尔所扮演的角色是个骄傲但很严肃的长官,那么这位同志所表现出的态度,就是所有国家精锐部队中最常见的那种骄横了:
“看你们这满身的虱子跳蚤,大概快要被吸成肉干了吧?放你们跑到岸上去会传播疾病的。想要登陆?先洗干净了再说”
“就算什么?就是回到西班牙本土也没这臭规矩吧”
那大副和后面水手都愤怒鼓噪起来,这也引起了那位船长和亚罗尔的主意。后者看了看这伙人,向那船长道:
“噢,刚才忘记说了——先前我军刚到这里时曾经出现过传染病迹象,幸亏司令官阁下当机立断,采取了严格的预防和消毒措施,才避免掉一场可怕的瘟疫。”
“瘟疫?天哪该不是黑死病吧?”
“你们这岛上有瘟疫?”
那船长的脸色也变了,他甚至回头看看已经被放下的帆索,大约是琢磨着是不是该掉头逃跑。而一听到有
五四二 李代桃僵(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