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作了战俘,其生死就完全取决于胜利者的心情。当然亚罗尔知道琼海军中不是这样,他们有非常严格的战俘管理条例,可这些俘虏们并不知道啊。
周边战俘们也都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头,他们虽然把那老兵痞推了出来,终究也怀着兔死狐悲的情绪,亚罗尔很清楚这些人的想法,知道他们恐惧什么,以及期望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曾在这样的环境下待过。
所以他的目光只是在那老兵胸口部位环绕了片刻,看到那边一个标记时,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是弗兰德军团的士兵?”
那名老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骄傲的昂起头:
“是的,先生。”
虽然用上了敬称,但语气中却隐隐有些自负,亚罗尔知道他的傲气从何而来——弗兰德军是西班牙最强军团的代表,身处此军中的士兵,无不为自己的军队而骄傲。
亚罗尔自己也曾是那支军队中的一员,还是指挥一整个连队的军官。不过如今他已经不想回忆起那段过去的历史。要说能培养起军人的荣誉感,眼下他所在的琼海军远远超过欧洲任何一支部队。
所以他只是看着那老头道:
“作为胡说八道的惩罚,你今天一天将不能得到任何口粮。下次记住管好你的嘴巴,士兵。”
亚罗尔看看周围,继续用西班牙语道:
“其他人的份额照旧。”
周围响起一阵小小欢呼声,那个老兵也
五零九 战俘营(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