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都属于异族;到春秋时代,周天子为正统时,秦人楚人都被看作异族;到了汉帝国时期,两广福建这边全部属于山越南蛮,当然不可能被承认为汉族……要找所谓真正汉人,恐怕只有到河南偃师那一带去了,不过随着五代十国南北朝,以及金元等朝代的民族混杂,那些地方的居民是否还属于原住民,可也很难说了。”
老教授这番话对于群情激愤的现场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缓和作用,反而被当作了一个冷笑话――在座其实根本没人在乎所谓“纯种汉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们所在乎的,乃是肖朗在这次选拔中所表现出的某种倾向――不是以个人的品性或才能来作判断,而直接以其血统和出身决定其待遇,这对于习惯了自由平等思想的现代人来说,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照这么玩的话,也许我们以后应该把人分成四等:南方汉人,北方汉人,色目以及西方人,最后是蒙古和女真人?”
有人开始拿元朝时的“人分四等”政策出来恶搞,而旁边立即有人捧哏道:
“那咱们穿越众放哪一档?”
“当然是第一档……这么说要分五等。称呼么咱们可以用现成的: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还有最底层的‘不可接触者’――贱民。”
看到有人捧哏,那个恶搞的家伙愈发活跃,连印度种性制度都给搬了出来,引起一片哄堂大笑声,会场中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
肖朗怒气冲冲,还想大声主张自己有
四九八 收徒风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