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过来了。吴襄的职衔是代总兵,解席只是小小一个守备,但在这里所有的大明朝文武官员,包括主帅朱大典在内,都是把解席和吴襄他们按一个标准来看待的――如果不是更高的话。
相比起老解的气急败坏,吴襄就要得意多了,他走到场边同样招了招手,把辽东队的场上队长招了过来――也是把胡凯盯死的那位队员。他走过来掀起头盔,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英俊面容,却正是那个玩什么都要插一脚的快乐大男孩吴三桂。
“爹爹有何吩咐?”
“三桂啊,琼镇兄弟说咱们的铁甲太沉太重,有点欺负人了。要不咱卸了甲跟他们玩玩?”
旁边解席脸一下子气歪了――胆敢不戴护具打橄榄球?你们存心瞧不起人是不是?但如果不考虑意外伤害问题,让这帮牲口当真摘了盔甲,手脚彻底放松开来……跌爬滚打之间自家的球员没准儿还真不是对手。
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失败那这脸就丢大了,解席嘴角一歪,正想说可以借一批护具给你们,却见吴三桂朝他这边看看,笑了笑:
“不必了吧,这球戏虽是玩耍,攻防之间碰撞却甚为激烈,不披甲怕是容易受伤,还是谨慎些好。况且孩儿以为这游戏之间颇见军阵杀伐之道:一阵考验进攻之道,一阵则考验防御之法。孩儿虽然只领寥寥十人对战,却感觉比往日里千军万马的大操演更见实效――我辽东军素习批甲冲阵,现在这样感觉更好一些。”
一番话说的吴襄连连点
四二五 友谊赛(5/6)